“啊!”猛地一聲尖叫,木清驚醒過來,原來是做夢嗎,可是那感覺好真實。
“怎麽了怎麽了,阿清哥你哪裏不舒服嗎?”還在寬大的沙發上酣睡的阿伊聽到木清的尖叫一躍而起,迷迷糊糊就衝到木清的床邊詢問情況。
“沒事,沒事,我做了個夢而已。”木清擦擦額頭上驚出的冷汗,自覺還好是虛驚一場。
“現在都快9點半了,你瞧,太陽都曬屁股啦!阿清哥,你是不是枕著小牧送來的暖心枕頭睡得特別的香啊,嘿嘿。”阿伊模仿起網上超流行的‘斜眼笑表情包’一樣的神情打趣道。
木清聞言轉頭看向窗戶外麵,真的已經是日上三竿,久違的陽光照進病房裏,將本來就白淨的房間照的更加明亮。
“難得這麽好的天氣你累了這麽多天不再睡會嗎?”木清收回目光朝阿伊問道。
“不睡啦,起床洗漱一下。你想吃什麽早餐我去買來,講真,醫院的飯真的不好吃,就算是特殊樓層,除了水果,其他的也都不對胃口。”阿伊妥妥地伸個懶腰,打著嗬欠準備去洗漱之前還特意問木清要吃什麽早餐。
“都可以的,我不挑食。”木清勉強地笑了一下,覺得頭還是有點發暈。
那個夢說是夢未免也太真實了,那強烈的刺激感跟冰冷的觸感還殘留在身上,整個人都還是感覺無力的。木清撩起衣服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跟腹部,還好,沒有問題,除了原有的那條疤痕,既沒有多了什麽也沒有少了什麽。
今天居然睡到快九點,還真是難得,拜這個噩夢所賜麽?木清無奈地笑笑,良好的生物鍾讓他一直保持著早起的習慣,無論睡得多晚,第二天早上六七點必定是醒來的。
伸手也想像阿伊那樣暢快地伸個懶腰,兩隻手的衣袖滑下,木清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左手肘關節明晃晃地多了一個抽過血的針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