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盯著暗下去的屏幕幾秒鍾決定去看看到底是誰。其實現在不管是誰他都願意一試,隻要讓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要讓那些人搶走他的孩子。
做好決定,木清抱著哭累了的木小牧就往左手邊走,約莫走過了一個路口,木清四處看了看,沒人,那應該還沒有三千米,於是他又接著走。
一直走了三個路口,木清往右拐,真的就看見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斜對麵,車裏一個戴墨鏡的男人從車窗伸出手跟他打招呼。
木清抱著木小牧走過去,赫然發現坐在車內的人竟然是林柯的教授秦思明!
“秦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裏?”木清問到。
秦思明從車窗探出頭,把墨鏡往下撥了撥,“怎麽,很驚訝嗎,電話是我打的我當然得在這裏啊。”
木清啞然,秦思明說話的方式還挺像林柯,感覺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怎麽不說話了,我可沒逗你,你不是想走嗎,我幫你啊。”秦思明索性取下眼鏡開門出來講話。
“幫我?你怎麽會知道我要走,你在監視我?”木清警惕地看著秦思明,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如果有情況,他撒腿就跑。
“別這麽防備嘛,我就一個人來的,車裏沒人,喏,我開了門,上來談,別把孩子凍著了,天氣預報說明天可能下雪呢。”秦思明哈出一口白氣,打開車門,證明自己沒在說謊。
木清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又打量了一會車,心裏思襯著木小牧剛剛哭完待會會很怕冷,於是坐進了副駕駛室。
車裏開著空調,剛剛在外麵凍著的不適瞬間緩解了很多。
“好了,現在說說你想去哪。”秦思明車門一關,落鎖,一氣嗬成。
“難道秦先生不應該先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麽監視我嗎?”木清看著秦思明,等著他的回答。
“這個,我隻是,了解一下對手的日常而已嘛。”秦思明把墨鏡放到一邊,語氣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