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幹咳聲從一處破廟裏麵傳出來。
剛剛走到的門口的林妖月不禁加快了腳步,他身後跟著垂頭喪氣的李大海。
“父親!”林妖月大喊著,推開半扇破廟門衝入堂內,迎麵看見一座殘破的山神像,土塑之下,幾個形容枯槁的乞丐正躺在地上。
“是小月嗎,你回來了?”角落裏傳出男人極為滄桑的聲音,好像是破風箱一樣。
他就是林妖月的父親,名叫林蕭,是個文人,寒窗十年,飽經詩書,不過毫無功名。
年紀不過三十多歲,然而卻被病痛折磨的如同風燭殘年,臉色蠟黃,嘴唇泛白,此時正倚靠在角落裏,半閉著眼睛休憩。
“是我,父親,你怎麽樣了。”林妖月幾步走過去,從懷裏掏出半個壓成餅形狀的饅頭,自從林蕭病倒之後,乞討的活兒自然就落到了林妖月的身上。
“沒事,父親隻是偶感風寒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最近感覺好多了!”林蕭試圖安慰著林妖月,隻看見林妖月臉上帶傷,臉色頓時低沉下來。
“你又跟別人打架了?”林蕭的語氣有些責備。
“是他們先打我。”林妖月有些委屈。
“我告訴你多少次了,人生在世,不與人爭,你這孩子,瞧把自己弄得。”林蕭說到此時,還有些心疼,他伸出大手,捧著林妖月的小臉,看了看。
“下次記住了,別人若是打了你,不一定要打回來了,別人讚同你也罷,擁護你也罷,討厭你也罷,你始終是你自己,不卑不吭,自律自強。我知道,傻孩子,自你出生之後,跟著父親受了很多苦,所以你更要懂得,隱忍的道理,拳頭是無法代替真理來說話的,所有的付出,都會有收獲。”林蕭又講起他的大道理,林妖月很高興的聽著。
別人說林蕭是書呆子,是懦夫,可隻有林妖月知道,父親的偉大,非他無能,是他不與人掙,非他懦弱,是他厚積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