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問起林妖月和慕容可可現在的關係是怎樣的。
林妖月想也沒想就回答道:“慕容可可是我的朋友,雖然我們僅僅剛認識兩天而已,但可可是個好姑娘。”
“不對,小月哥哥,你說謊,我們那裏是什麽朋友?大叔你眼裏應該不會太差,難道連這點還看不出來嗎?”慕容可可嘻嘻笑道。
嗬嗬嗬…
男人端詳起兩個人,感覺這倆人往這一站,還挺般配的,不禁大笑起來,“明白了,明白了,現在我什麽都明白了。”
林妖月被男人搞得一頭霧水,“你到底什麽明白了?”
“我明白了,這小丫頭喜歡你,你豈不就是這丫頭的小男友?”男人笑道。
啊!
林妖月大吃一驚,原來剛才慕容可可居然是這個意思。
“不是,不是,我們真的隻是朋友,並非大叔說的那種關係。”
“無需多言,我看這小丫頭蠻喜歡你的,而且她也機靈,聰慧,配你這個傻蛋,倒是有點真不適合,不過從另外一層來說,情情愛愛裏,哪有那麽多合適和不合適的,你們兩個啊,我看正是合適,天作之合也。”男人說完,繼續喝酒。
他好像一個酒壇子,一壇子酒不出意外的灌下去了,他卻一點事沒有,麵不改色。
“大叔好酒量,聊了半天,可可還不知道大叔是何許人也?”慕容可可探頭道。
“我就是這山中掃地的一名弟子罷了,至於姓名,說與不說,都無妨,都無妨。”男人揮手說道。
“既然大叔不肯說,那我就不問了,小月哥哥,這真是好酒,難道你不品一點嗎?”慕容可可又不知從那弄出來兩個大碗,各自倒了一大碗,端給林妖月。
“可可,剛才大叔的話,你可千萬不要當真。”林妖月接過大碗,皺起了眉頭。
他長這麽大,可不擅長飲酒,以前是父親不允,自從很小的時候,林妖月因為偷喝了父親一壺燒酒被父親胖揍了一頓,便有了記性,打那時起,林妖月就對酒無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