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木對羽落的傷勢可能有效,那麽林妖月就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應該走這一趟,隨便他也很想看看這個齊天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家夥,弄清楚封鎖限製那木究竟是齊天王自己的搞的鬼,還是帝國的命令。
羽落的傷勢,並非黃泓可以查驗,但黃泓還是有所幫助,黃泓就是個地道的老實人,隻會一些民間的療法,這對羽落的傷勢沒有作用,但他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他看著羽落的氣色,麵容暗淡無光,慘白憔悴,便說:“小兄弟,你這位朋友,受傷不輕啊,你看看她的臉色,血色全無,這說明心血凝結在了身體的某一處,如果不及時化解掉,讓血液流動全身,那麽會導致你這位朋友的身體漸漸僵硬下去,對恢複傷勢,隻有壞處而沒有好處。”
“那怎麽辦,應該怎麽找到血氣凝結的地方,老頭你快點說,不要賣關子。”王兆山著急的說道。
“這個,其實我不也不清楚,但是…。”老頭子思考了一下,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而且他看得出來躺在**的這位,地位一定不低,稍有不慎,可能連他也得葬送,他是個糟老頭子,死不足惜,但是枉送了一位姑娘的性命,那是萬萬不值得的。
“那你還不是等於沒說,小月,我看你還是應該去找個真的大夫來。”王兆山對林妖月說道。
“王大哥,還是讓黃老先生把話說完。”
“小兄弟,雖然我不知道如何找到這位姑娘身體氣血凝結之地,我也沒有這本事,但是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活血,或許可以解開這個凝結。”黃泓說道,接著說出了一味藥材,這種藥材的名字叫做‘朝然草’。
朝然朝然,日出而盛開,日落而凋敝,這不是什麽奇珍異寶,而且還是一種很常見的草藥,甚至沒有沒人知道,它竟然還是一種草藥,這種草幾乎隨處可見,鎮子的外麵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