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想找到一種警察破案的感覺,所以就策劃了這場遊戲,我本想著將手帕放進504郭亞楠的房間,後來我從門口看到她還沒睡,並且她發現了我,我便準備跑回我的屋裏,這時我發現507劉振宇的房間開著,就跑到了他的屋裏,並將手帕放在了他的屋中,當我想回到自己屋裏的時候,正好郭亞楠開門,和我碰了個正著。我怕她懷疑我,便騙他我是警察,並告訴他508的董斌是個變態,想轉移她的懷疑對象。”
“然後呢!”黃誌成見高兵停住了話語,催促的問。
“後來,到了第三天的晚上,郭亞楠突然來找我,說手帕被傳到了她那裏,她當時害怕的發了病,很可怕!我見她是個很單純的姑娘,不忍心讓她害怕,所以我就將手帕收回,並沒有再送給別人。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早,因為和孟醫生約好了早晨要做心理治療,所以我找到了剛來上班的她,她為我治療後,我告訴她昨天郭亞楠發病的事,於是我們兩個就來到了郭亞楠的房間,郭亞楠當時很可怕,正在做夢,她被我叫醒後神誌不清,將我咬住不放,好半天才鬆口。這時我們聽見有人大喊,才知道505的彭向林死了。警察同誌,真的不是我殺的!!”
“你說郭亞楠生病?是什麽情況?”周成接過話語詢問道。
“她總是說自己非常怕光、怕風還怕水,有時候她發作起來非常可怕,就像要吃人的樣子。”高兵說完似乎還心有餘悸的縮了縮頭。
“那天早晨,你們聽見有人大喊了一聲後,你和孟醫生都出去了,郭亞楠沒有跟你們出去嗎?”周成接著問。
“是的,那時她剛剛從病態中恢複,我和孟醫生一起出去的,當我們知道情況後,我還回到過亞楠的病房。”
“哦?你說你又一次回到了亞楠的病房?”周成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