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半個月,九尾再一次接到了許東品的電話,無非又是他與晴風的愛恨情仇,九尾甚至想直接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晴風,然後以這樣卑劣的手段逼迫她和於駱分開,可是,這樣的他,不就與高曳那個女人沒什麽區別了嗎。
所以他與北離踏上了去蘇黎世的旅程,在看到晴風驚訝的樣子時,悠悠地說了一句,“不要驚訝,我是個有錢人,出來旅遊不足為奇。”
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晴風,半個月不見,她還是那樣害怕北離,還是對許東品的愛保持拒絕卻又不舍得放他一個人流浪。
晴風與他太不相同,他不會給不愛的人一點希望,也不會讓深愛的人變成失望,但是許東品與晴風的狀況不同,兩個已經認識快要五年的人,相處模式已經類似親人,隻不過許東品的愛還在,而晴風的關心還在,她之所以能放下一切跑到這陌生國度,是因為她所關心的那人人好像要患上離她而去的病,所以她亂了方寸,隻覺得待在他身邊才會安心。
有的人問,這不就是愛嗎。
九尾不清楚,如果晴風對許東品有愛,那麽那個正在等待她的於駱呢,是不是成了不現實的存在,所以晴風不熬許東品,那隻是相互扶持的依賴和感謝。
我們無論愛的是哪一個,總有一個人的存在會讓我們可能放下所愛之人,自私地選擇自己的方向,晴風的那個人是許東品,九尾的那個人是自己,那麽你呢?
在蘇黎世待了幾天,要去醫院拿許東品的檢查報告了,一切都順理成章,一切又都好像破綻百出,隻有晴風,按著他們的劇本,活像一個傻瓜。
那個傻瓜在醫生說明報告時,被他們以英語不好這個蹩腳的理由趕出了醫生的辦公室。
“怎麽樣?有事嗎?”
看著那人著急的表情,九尾覺得許東品是不是已經滿足了呢,他沉默,配合著許東品演他該演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