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施主,此次前來,是又有什麽困惑嗎?”慧悟方丈依舊閉著雙眼,問道。
沈樂雪先雙手合十作揖,再說:“這次不是我有困惑,而是我旁邊這個學妹。”
蘇綰驚起轉頭,望向沈樂雪,一副“我沒有什麽困惑啊?”的表情。
慧悟方丈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蘇綰身上,問:“這個女施主,你困惑什麽?老納盡力為你解惑。”
“我沒有什麽……”
沈樂雪一把握住了蘇綰的手,打斷了她的話,自己說:“方丈,她是我選出來的接任者,但她卻沒有足夠的勇氣,可否請您開導一二。”
沈樂雪和這個方丈淵源頗深,初次來這裏的時候,由於表現出了難得的悟性,讓後者覺得她是有佛緣的,對她自會與常人不同,所以她每每有所迷惑的時候,必會為她解答。
慧悟方丈抬起淡泊的眼眸,再次打量了一下蘇綰,看到她目光明澈,猜著應該算是個通透的姑娘。
方丈緩緩從木板**下來,邊小步走著邊說:“我和這位女施主講講這座寺廟和我的故事吧!希望對你有所觸動。”
“我來這裏不過五年光景。五年前,這裏隻是一個破爛不堪的小寺廟,師兄和我無處可去,最後兩人前來投奔,老方丈好心把我們納入他的弟子,那個時候,寺廟裏麵加上我和師兄,都隻有四個人。”
破爛不堪?小寺廟?蘇綰心裏默念著這兩個詞語,全是問號結尾,她透過禪房的門窗看向外麵的寺廟,簡直不敢相信這個還算氣派的地方,在五年前的形容詞居然會是這兩個。
方丈繼續說:“我來這裏後的頭一年尾,老方丈由於病痛的折磨圓寂了。方丈由誰繼任成了一個大問題,我本和兩個師兄一樣,對方丈之位毫無貪念,隻是,就算寺廟再小,也必要一個領頭之人,政府當時的態度也很強硬,告知我們要是連方丈都沒有,這個寺廟還是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