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莘:“你管其他人怎麽想,你做好你社長該做的事兒不就行了?”
蘇綰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凡事都隻求自己開心就好的女孩,無奈地搖了搖,說:“人言可畏,所處的位置越高越不可能不去顧及。”
安莘還想說什麽,蘇綰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
來電的是顧煜安,語氣急切,說是馬上要見蘇綰當麵商量一些事情。
此時社團退社風潮正盛,即使顧煜安沒在電話裏麵說具體找她什麽事,她心裏也有數,多話沒說,拿起那些退社申請就出了寢室。
“什麽?凡是社員不足五十個人的社團要被強製解散?”蘇綰不可思議地反問著。
顧煜安同是憂心,點了點頭,說:“社團聯合會新發的通知,下學期一來就執行。”
蘇綰看著手裏的退社申請,麵色更加沉重,她清楚的記得花下漢服社的人數本是七十一人,除去一個月後畢業離校的九個人,還剩六十二人,但是她手裏的退社申請有十四封,要是這十四個人真的走了的話,社團就會因不足五十個人而被解散。
“不行,我不能讓學姐的社團在我手上結束了,不行……”蘇綰神色慌張 一個勁兒地搖頭。
“丫頭,你先別慌。”顧煜安微彎身子,拉著她的手臂,關切地說。
蘇綰雙手用力甩開了顧煜安,吼道:“我怎麽可能不慌?我現在是社長,她們都是因為我才要退社的!”
“就是因為你現在是一個領導者,你才更該冷靜下來想解決辦法!”顧煜安是吼出來的,記憶中這是他第一次吼她。
許是他聲音過大,許是他的話真的說進了蘇綰的心裏,後者怔到了,就連一直緊握的退社申請都因為她的出神飛向了水泥地麵的懷抱。
顧煜安一一撿起那些退社申請,再起身去牽她的手,剛想說什麽,她就望著他說:“我去把社長之位卸任了吧?這樣她們就不會退社了,社團也就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