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我和白兔子的緋聞越演越烈,於是我幹脆關掉手機,躲在房間裏誰都不見。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此時的結局已不是我能掌控。我開始希望李仁健能快點蘇醒,這樣,我就能逃離這片是非之地。
說來也奇怪,最近我老是會夢到一些片段畫麵,都是關於李仁健的,有的時候是在一個大教室裏,他坐在中間的某一排,盯著前麵女生的背影;有的時候又是在江邊,他拿著一聽啤酒獨自走著;還有的時候,是在教堂裏,他在躲在角落看著新娘……
每每腦海裏浮現出這些畫麵,我都會感覺有一絲心痛。我猜這些微帶傷感的過往應該就是李仁健藏在靈魂深處的記憶吧。
隨著這些片段畫麵的逐漸清晰,我想,我就快就要離開了。
也好,現在的生活已經沒有什麽是讓我留戀的了,等到回到我的身體,我就當自己是做了一個夢吧。
不過還有一些時間,我覺得我可以趁著現在,去一些沒去過的地方旅遊一下。
馬爾代夫怎麽樣?或者新西蘭。歐洲也可以。
嗯,去歐洲吧,選擇也比較多。
那我現在是不是要去準備一下?看看機票?辦簽證?
算了,還是先去公司跟許亮打聲招呼吧,把該交接的都交接好,走的時候也能順心一些。
對,就這樣做。
在仔細思索之後,我決定先去公司跟許亮及市場部做好交接,然後再去辦簽證和機票,我計劃這兩天就走,趁這段時間好好散散心,把一些該忘的,不該忘的都拋到腦後去。
到了公司,我找許亮簡單聊了幾句。
“你要去歐洲轉轉?”
“嗯。”
“什麽時候回來?”
“沒定。”
“因為白兔子的事?”
“不止和她的事。”
“我覺得白兔子挺好的啊,你真的不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