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我已經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周圍的擺設也發生了變化,我猜我應該是被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在我的最前方,陳淩正在調試著某種像帽子一樣的設備。
“你要幹什麽!快放我出去!”我驚恐地大喊道。
陳淩回頭望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忙碌著剛才的事情。
“你到底是誰?!你要幹什麽。”我怒吼著。
聽到我這一聲,他突然放下他手上的那個帽子向我走來。我警惕地向後靠了靠。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最年輕的布瑞實驗室記憶學專家組成員陳淩。”他將手背在背後,淡淡地對我說道。
“布瑞實驗室?”什麽東西,我從來都沒有聽過。
“你們一般人當然不知道。”陳淩又靠近了我一步,“這個實驗室是由八個國家出資建立的,目的是為了研發出更先進的控製設備,用於維護國家的安全,以及機密盜取。”
我疑惑地看著陳淩,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當時我被我的導師推薦過去,和其他幾個神經學科專家一起,研究‘記憶轉移’技術。”
“記憶轉移?”我疑惑地看著陳淩。
“簡單地說吧,就是一項可以讓一個生命體的記憶完好無損地轉移到另一個生命體身上的技術,就像資料拷貝一樣……”
完好無損地轉移?!這是什麽意思?!
我抬起頭一臉懵逼地看著陳淩。
陳淩看著我,詭異地笑了笑。
“我們最開始的時候是用了白鼠來做試驗,首先我們對其中幾隻白鼠做了定向記憶刺激,讓它產生一些條件反射,比如,每次給它喂食的時候都吹口哨,久而久之,等你吹口哨的時候它就會自然而然地到喂食點來。接著,我們用一種特定的儀器,利用電波將這些白鼠的記憶信號給拷貝出來,然後我們會選出幾隻沒有做過定向記憶刺激的白鼠,擦除它們的記憶,轉而將那些拷貝出來的記憶強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