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到了此刻戛然而止。我又過了三秒才回過神來。
此時兩個大漢已經把我的手腳綁在推床的兩邊,助理小哥在對我做著檢查。
我怔怔的看著他,仔細識別著他的麵容。
沒錯,當時讓我進車後備箱的人就是他!
我的心裏有一絲激動。
“陳醫生來了嗎,你去看看吧。”助理小哥對其中一個壯漢說道。壯漢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外傷藥箱在我的休息室裏,你幫我拿過來一下吧。”他對另一個壯漢說道,於是另一個壯漢也很不情願地出了門外。
等兩人都出了門,他又轉過來看了看我的額頭,皺著眉。
“撞牆真是個蠢辦法。“他突然對我說道。
我又望了他兩眼。
“你……能放我出去嗎?”我試探著問道。
他愣愣地看了我兩秒,然後繼續不動聲色地檢查頭部傷口。
“我知道你不是壞人,否則你上次也不會放走我。”我試著撐起身來,然而此刻手腳都被綁住,我無法使力。
“你記起來了?”他吃驚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差不多記起了上次發生的事情。”
“這麽說你正在逐漸恢複記憶?”他疑惑地看著我。
“應該是吧。“我回道。
“那陳悠悠的記憶呢,消失了麽?”他又問。
我搖了搖頭:“沒有,還是很清晰,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精神分裂……”
他站在我旁邊,若有所思。
“我想是陳悠悠的記憶係統和你的記憶係統的匹配度較高,所以你的大腦並沒有對她的記憶產生排斥。”他摸了摸下巴對我說道。
“那又怎麽樣?”我問他。
“這樣看來,你應該不會死。”
“不……不會死?”
“不但不會死,說不定隨著時間地推移,你的大腦會將陳悠悠的記憶轉化為你的記憶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