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何叔就來了,一起的還有婷姨和何思涵。
“仁健你沒事吧。”婷姨一見到我就趕緊撲了過來抱住我,看樣子都快哭了。
“婷姨,我沒事。”我安慰著她說道。
“仁健,你到底被誰綁架了?你是得罪了什麽人?”何叔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不是,這事說起來很複雜。”我說話有些猶豫,達可教授不讓我向他們透露關於布瑞實驗室的任何消息,所以我不知道我該不該把記憶轉移這事告訴他們。
“到底怎麽回事,你快說。”何叔焦急地問著我。
“何叔你還記得去年我經曆的那場車禍嗎?那場車禍八天之後才找到我,我還失去了記憶。我們都以為是偶然,但其實並不是,”我定了定神,繼續說道,“實際上,我和車上的那群人都被一個神秘組織綁架了,他們用我們來做實驗,擦除了我的記憶,最後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我故意隱去了記憶交換這一段。
“什麽?!”何叔、婷姨、思涵三人吃驚地看著我。
“是的,這一次綁架我的也是那群人,他們就是想抓我回去繼續之前的那個實驗!”我繼續解釋道。
“對了,思涵,你還記得之前那個陳淩醫生嗎?就是之前你帶我去看的那個神經科醫生。”我突然想起思涵也認識陳淩。
“知道啊,他怎麽了?”何思涵瞪大眼睛疑惑地看著我。
“他就是這兩次綁架的主謀!”
“什麽!”何思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正想跟他們解釋得更多一些,達可教授卻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
“你們是李仁健的家人吧。”他向何叔他們打了聲招呼。
“你是?”何叔問道。
“哦,你好,我是達克,是***研究所的名譽教授。”達可教授向何叔伸出了手。
“你是那個得了***醫學獎的達克?!難怪我覺得你這麽麵熟呢。”何叔激動地跟達可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