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又被綁在了椅子上,頭上被套上了之前那個帽子,左手的五個手指都被一種特殊的夾子夾住。
陳淩在我的旁邊,對著一台電腦正在忙碌著。
我試著去掙開捆綁住我的束縛,但是此刻身體仍有些虛弱,根本用不上力。
“喲,這麽快就醒啦,看來這些藥效對你還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啊,還是應該加大點劑量。”陳淩似乎注意到了我的這些動作,於是抬眼看了看我。
“你是不是對林希做了什麽?”我仔細回憶著林希那些反常的行為,鐵定了這事肯定和陳淩脫不了幹係。
“神經醫學中有一種很傳統的療法,叫做催眠……”陳淩淡淡地對我說到,“你在達可老兒那兒沒有遇見過嗎?”
“你對林希用了催眠?!”我很氣憤地看著他。
“這也是一種快速而且有效的控製方法,隻不過控製時間比較短,否則我是不會研究記憶轉移的。”陳淩繼續盯著電腦,毫不掩飾地對我說道。
“林希現在在哪兒?!”我很擔心林希現在的安危。
“放心,她暫時不會有事,我還要用她進行我下一個實驗。”陳淩露出了一種詭異的微笑。
“你想做什麽!”我瞪大眼睛盯著他。
“你會知道的。”陳淩奸笑了一聲。
我整個人都開始警惕起來,我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可惜我現在孤身一人,正可謂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真不知道此刻該怎麽辦才好呢?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兩次放我出去的那個助理小哥,但是到這裏之後,我就一直都沒見過他。
“你的神經活動很活躍啊,是不是又在想逃出去的方案啊?”陳淩盯著電腦屏幕對我說了一句。
我注意到了從我這邊連接到陳淩電腦的數據線……這個家夥,居然又在提取我大腦裏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