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召向前邁了幾步之後,停了下來。
“呼!”
他呼出一口長氣,白色的氣霧像劍一般向前刺了出去,凝聚在夕照之下,久久不散。
在他腳下,腦袋無力地外到一邊躺著的正是玄甲壯漢,此時,這廝已然是一具屍體。
為了對付這家夥,顧小召也算是用盡了全力。
神念也好,體內的真氣也好,幾乎消耗一空,此時此刻,丹田空空如也,已然是賊去樓空的狀態。
前段時間製作出來的數十張符紙,這會兒,仍然留在百寶囊中的已不多。
不提他製作這些符紙所付出的心血,消耗的靈力,單單隻是製作這些符紙所需要的材料就不是一個小數目,換算成七間銀,起碼也值數千兩,相當於一個郡城小家族全年的收入。
所以說,符師並非一般人可為。
多來幾次這樣的戰鬥,就算有著水井坊的支持,顧小召也會破產。
除非他的計劃能夠實行,把石碑世界中混雜著息壤的黑土運到天雲界來,當做肥料撒在藥田裏,然後培育出大量變異的奇珍異草,製作成精良的藥品,唯有如此,方能夠支撐。
顧小召手持橫刀,撩開了壯漢的麵甲。
麵甲後,是一張陌生的麵孔,長得甚是普通,毫無特色可言,混在人堆中的話多半分辨不出。
誰?
這廝會是誰?
一個煉氣境中階的高手不可能是從石頭中蹦出來的,一般的家族甚至培養不出來,大多出自豪門世家。
橫山一窩蜂?
這群神出鬼沒的盜賊真的隻是單純的盜賊團夥?
心中有著太多疑問,不過,顧小召並沒有深究下去的意思,隻要這些家夥不擋自己的路便是了!
隨後,顧小召踉踉蹌蹌地向前行去。
他須得去救援周世玉。
很可笑?
是吧?
要想踏上仙途,須得絕情絕性,舍棄一切,殺伐果斷,凡是阻了自己的路,不管它是神佛、亦或妖魔、又或是親人愛人,皆可一刀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