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疾馳而來的顧炎柳馨的心中有一絲絲的小情緒在裏麵,因為自己在之前的時候跟顧炎說過那麽一次,自己喜歡這輛銀色的哈雷繼承者,沒想到今天顧炎竟然把它給騎了了過來,自己怎麽能夠不感動。隻是隨口一說而已的事情竟然讓他這麽在意。
“喲,不錯嘛!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怎麽著今天是有大事發生啊?”柳馨對顧炎取笑道,其實柳馨最想說的是你今天又不表白幹嘛取悅自己,但是這句話在自己的嘴裏打了好幾個轉轉也沒有說出來因為柳馨不知道自己說出來這句話以後是不是在這這個時間段裏適合不U適合,畢竟因為之前自己才剛剛跟顧炎進行過一次正麵交鋒。
“你不就是我的大事嗎,你說你喜歡我就想著在家裏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說是拿出來溜溜彎呢,來上來,帶你去瘋”顧炎嘴上依舊是絲毫的不留情,但是為什麽到了真事上就慫了呢?
“好啊!今天我要是瘋不起啊來你得負責”柳馨打趣顧炎
“好啊!上車”說完柳馨跨上車後座,顧炎一個加速就衝出了學校大門口,1996銀色哈雷繼承者唯一的特性就是穩,無論是多快的速度就一個字穩,就像現在柳馨覺得自己心都要飛起來了但還是覺得前麵有這樣一個擋著心裏還挺放心的。
世人羨慕我們橫行霸道,像一群無所畏懼的妖孽,卻又笑話我們是被上帝拋棄的孩子,連沒有幸福都不介意,我們隻是一群傻子,白晝時,手牽手走在旅途上假裝快樂的歌唱,午夜時,卻醉生夢死在陌生人的懷抱中,流離失所在孤獨的街道,我們縱情聲色不過是以此為寄,我們堅強不過是彼此相欺,其實妖孽也會受傷,妖孽也會彷徨,隻是她們習慣將風光表於人外,將眼淚埋葬午夜月光
年少的愛情都急於許下“一生有你”的莊重誓言,料不到將來分開以後懷想曾經美好時光的狼狽與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