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打架子鼓的不是安歌而是看上去技術更好的嚴譚姝,那一手漂亮的花式擊打,讓台上的人都開始尖叫。
漸漸架子鼓開始進入歌曲的節奏,DJ隨之也開始放歌曲的前奏。
安歌就在這個時候上台,帶著淡淡的微笑走到了舞台中央的落地式的話筒後,極其自然像是演示了無數遍一樣雙手握住了話筒“一首《如我西沉》。”
話音剛落,無論是架子鼓的節奏和音樂變得更大聲,開始充斥著整個酒吧。現場就如一個小型的演唱會一般,而主唱就是站在台上,一身黑衣的安歌。
沉浸在前奏的安歌隨著音樂輕微的搖晃著身子,原本緊閉的雙眸在那一瞬間忽然睜開,全然沒有之前那個人的樣子,氣勢全開,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誰一身白蒼
坐在了巨人肩膀
跌撞著過城
隔一道街的信仰
是沉入海底
卻仍灼眼的微光
周遭太久的缺氧
要把人埋葬……”
那樣的歌詞被安歌的激揚的聲音渲染,讓所有的人都覺得內心沸騰生出無限的激湧,台下的人熱烈的叫聲,甚至還有知道安歌名字的人一直在叫著她的名字。
如此一來今晚的今晚的場才算是徹底的熱了。
酒吧黯淡的燈光更是凸顯出舞台上打到安歌身上的光柱,從頭往下打燈光,看不清安歌此刻的眼神,但是五官確是在這明明暗暗中更加精致。
她就像是一個惟獨在暗夜中出現的精靈,越是觸碰不到越是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兩個男士的視線從安歌出場之後都在她的身上,看著在台上如此鮮活的安歌,也許是心境不同又或者是今天被刺激的,在這個時候季悅川突然有一種想要述說的衝動,哪怕對方是自己最為強勁的情敵。
也許也正因為宋君笙是他的情敵,所以也就他最能理解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