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花滿樓內歌舞升平,香煙繚繞,給人一種似真似幻的感覺,男人左擁右抱,糜爛不堪。
京都麵積最遼闊的花滿樓,這花滿樓有青樓有清倌,兩者一分為二,好男風的可以去清倌。
這花滿樓被紅綾樓搶了生意,卻因為是真正的青樓,可供貴族尋歡作樂,所以生意還是不錯的。
瑰殤換了一身聖白的長袍,用鏤空雕花的金冠束著頭發,白淨的麵孔嵌著豔麗的五官,手裏握著一把白扇子,活像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
步青平靜地來到她身後,目光所觸之處,皆是糜爛春色,他盡可能的做到視而不見,不聞不問。
花滿樓的布置像個八卦,一黑一白,白的區域是青樓,黑的區域是清倌。
他小聲地附在她耳邊說道:“瑰殤,蔣天雄在清倌二樓轉角的房間。”
瑰殤了然於胸,踏上去清倌的樓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少年看見她,立馬笑嘻嘻地迎上來,“公子喜歡什麽樣的小倌?奴家好為你安排。”
看他的穿著打扮,應當是這清倌裏管事的人,瑰殤一雙眼睛彎成兩弦彎月,從腰間掏出錢袋扔給他,笑得風流,“大爺我喜歡新人。”
美少年得了金幣,立馬眉開眼笑地保證道:“奴一定為爺尋個最漂亮的新人,讓他把爺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將瑰殤引到一間上好的房間,便帶上門去領小倌了。
步青見她在清倌遊刃有餘,暗暗吃了一驚,她一個正正經經的女兒家,跑來男人才會逛的清倌,還臉不紅心不跳的,她真的是女人嗎?
他在這清倌裏,一想起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麵,都不由得臉紅,心中更多的是不恥和厭惡。
很快,那位少年便引來了十個美少年,個個清純如玉,眼睛裏盛著嬌滴滴的羞意,見客官生的英俊瀟灑,都費勁得賣弄風情,以求被他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