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冥的劍一收緊,鮮血便順著她白嫩的脖頸下滑,看起來妖嬈而性感,卻又帶著一絲殘忍的血腥味。
正在浴血奮戰的步青抽不開身,他震驚地看著鳳冥,不敢相信,他居然是這種無恥之輩,他怎麽能……這麽對她。
他唇角勾起冷酷笑意,譏誚著道:“她於本王不過是把利器,你以為,我會真心喜歡她?一個冷冰冰的不懂愛情的木頭人。”
白錦璃冷靜地觀察著鳳冥,他眼睛裏滿是狠意,有如帝王般鐵血無情,為了自己,可以犧牲一切的冷血動物。
“倘若你不放我們走,那好,你就帶著她的屍體回去領命。”言罷,他揮舞著長劍劃開了她的動脈,鮮血噴湧而出。
白錦璃急切地大喝一聲,狠狠地瞪著鳳冥,“住手!本座可以放你們走,你得保證她的生命!”
鳳冥立馬指揮著餘下的士兵退出匈牙利城,最後才把瑰殤放在白馬上,她脖子的血一點點流著,鳳冥沒有幫她處理。
他翻身上馬,帶著精疲力盡的三萬士兵離開。
血麒麟很是不理解地問:“上神,你為何要放他們走?這要是被君上得知了,可就不得了了。”
白錦璃抿了抿唇,“這事你不要管,我自會跟君上解釋的。”
她有一種看穿靈魂的靈眼,所以,當初她一眼就能看出,瑰殤便是花精,焚香愛得死去活來的女子。
這事,她不打算告訴焚香,自然也不會讓血麒麟知道,血麒麟是他的忠獸,他要是知道了,定會告訴焚香的。
直到所有軍馬退出了匈牙利城,鳳冥才小心地幫她處理傷口,手上的靈光驟顯,一瞬間,她脖子上的小劃痕便消失了。
他望著她慘白的麵容,幾不可聞地長歎一聲。
他方才也是在賭,賭白錦璃不敢動她,在玫瑰小鎮裏,海留笙說過一句話,他不會動她,而她不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