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皇妃微微吃了一驚,她的棋藝,在這宮裏是難尋敵手的,跟年輕的皇後下棋,她是故意輸給她的,她知道,這皇後是輸不起的人,得罪不起的人。
可同瑰殤對弈,她是小心翼翼地步步為營,沒想到,竟然敗得這麽狼狽不堪,簡直是太可恥了。
而且,她擺明了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以報複這十大板。
柳皇妃大方地認了輸,“我輸了!”
皇後雖不是什麽高手,卻也看明白了,她方才跟柳皇妃的對弈,她是處處在讓著自己,這沒有讓她感覺到不恥,反以為榮,因為她是執掌後宮鳳印的皇後,她是宮裏高高在上的女主子!
什麽皇妃,貴妃,都通通得給她下跪請安,處處要讓著她,這就是站在權利製高點的好處。
皇後到底是問了,目光冷幽幽的逼視著她,“瑰殤,本宮聽說,五王爺這些日子都去王府找你?”
瑰殤微微笑問,“不知皇後娘娘聽誰所言?”
她衣袖裏的秀拳緊緊攥著,是鳳辰告訴他的嗎?在鳳鴛殿裏,除了自己,便隻有青禾和管家知道,他這五日裏都來王府尋她。
管家雖和她相交不深,可他是鳳冥的人,定也是知道分寸的,絕不可能將此事告知給皇後聽。
皇後麵容冷酷,眼底的陰狠活靈活現,“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件事知道的人可不少了?本宮還聽說了,你堂堂六王妃散盡靈力,成了一個廢人,真是貽笑大方。”
柳皇妃眼底的厭惡加深,她冷幽幽的目光鎖在瑰殤身上,依稀可見不喜,一直知道,她這兒媳性子涼薄,可既然是他兒子喜歡的女人,便連帶著寵著。
誰想她竟然這般不識抬舉,竟跟鳳冥的五哥扯上曖.昧不清的關係。
瑰殤抿唇,眸光深邃語氣平淡若水,“皇後娘娘,五王爺是生了點小病,他來王府,其實隻是找我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