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冥是隻身闖入乾清宮的,跟隨他的侍衛都在門外守著,這乾清宮裏的太監宮女都屏退了,向來專寵皇後的今日也不在。
皇帝眼底掠過一抹陰冷,他冷冷地笑著,垂掛在大殿裏的夜明珠散發著淡淡光輝,顯得他昏暗的麵容戾氣十足,凝望著鳳冥腰間的鳳鴛劍,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兒,”
國難當頭,他卻隻想著圖謀不軌登基為帝。
鳳冥眼裏的情緒淡淡的,看不清情味,他冷峻分明的麵如刀削般,看起來冷酷而無情,他淡淡地道著,“父皇,請將玉璽交給兒臣!”
龍**的皇帝麵帶病態,他的臉色蠟黃,沒有一點血色,兩個顴骨像兩座小山似的突出在那裏,看起來淒慘極了。
他一雙悲涼的眼睛失望地看著鳳冥,似是在指控他。
皇帝恨恨地瞪著他,“朕在這龍椅上坐了大半輩子,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冥兒,你真的要造反與朕為敵嗎?”
大殿之外的廝殺聲此起彼伏,鳳冥靜靜地立在床前,他沒有要弑君的意思,縱然皇帝待他再不仁義,他到底也是生他養他的人。
他隻當皇帝是在垂死掙紮,平靜地道:“父皇,兒臣別無選擇,我不能讓江山就這麽亡了,你老了,還是禪位給兒臣讓我為先祖守住這大好河山。”
皇帝沉著臉從**坐起來,他的步履維艱,頭上爬滿了滄桑銀絲,略過鳳冥,他徐徐地坐上大殿的龍椅,從空間戒指召出玉璽,他手握代表權利和地位的玉璽,高傲地仰望著鳳冥,冷笑道:“皇兒,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鳳冥冷漠地盯著他的舉動,沒有說話,隻見,皇帝拿起玉璽,猛地印在鋪在玉桌上的一張白紙,他憤怒地大喝一聲,“來人!速速拿下反賊!”
他一聲令下,這乾清宮便闖進了上百的人馬,鳳冥認得這些人,個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鳳冥心道不好,他竟然一個不慎中了皇帝的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