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殿中,文漱正慵懶的躺在長塌上。自狩場回來之後,她如皇後所言,被老皇帝下了旨,禁足於這百花殿中。
她似乎尤愛葡萄,麵前經常擺著剝的晶瑩剔透的葡萄。她身邊的大丫鬟在一邊替她掌著扇,見文漱心情似乎不錯,這才小聲開口道:“娘娘,皇後今日遞了鳳印,皇上大怒,這會兒子正召集眾位大臣,說是要廢後呢。”
她雖壓著聲音,卻難免一絲興奮的意味。這皇後的腦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驢給踢了,好端端的說什麽要與她家娘娘一起掌管後宮,顛顛的跑到皇上的麵前去以此想要落她家娘娘罪名嗎?
真是不知所謂!這宮中誰不知道皇上心中是向著娘娘的,又豈會這般讓娘娘處於不利之中?
文漱也是不惱,她跟皇後鬥了這麽多年,對方的心思她不說摸個十分,也該是有五分的。
“她這是怕皇上事後追究她狩場之行呢,”文漱輕哼一聲,似乎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這般鬧騰,不過仗著自己身後有慕容一士,最多呀,跟我一樣,關個禁足。”比起老皇帝的事後追究,這般將自己的心機露於人前顯出自己的愚蠢,這皇後,還是與往日裏一樣,有趣的很。
殿前跑進來一個小宮女:“娘娘,太後娘娘在殿前攔住了皇後娘娘,於皇上說後宮的事情不能由皇上操心。”
她話音一落,文漱就笑了起來:“瞧瞧,我們的皇後娘娘多聰明,知道自己的姑母愛極了權利,她們姑侄兩人知道皇上在怒火之中說不準就會應了皇後的請求,這巴巴的在咱們麵前演戲呢。”
大丫鬟低頭:“這也說明皇上的心中是向著您的。皇後終究不敢太過於鬧騰。”
“是啊,”文漱輕輕的按著自己的腦袋:“女人麽,總是小打小鬧,著實沒什麽意思。”平日裏逗逗皇後還是可以的,到若是說敵人麽,那還是要認真的對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