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在樹洞裏一樣,自君灝看見楚青之後,是怎麽也不肯讓楚青靠近他一步。即便事先顏詩畫已經明裏暗裏警告過他,然而不知為何,他在見到她的時候,天生的從心底感受到一股子的恐懼。
見楚青離的近了,整個人登時怪叫一聲,連連後退。瞧的柳丁那是一雙老眼含了淚光,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顏詩畫氣極,瞧君灝那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心中雖是憋悶,但也分得清場合的重要性。她就是再囂張,也萬不可能在這節骨眼兒上,在柳丁的麵前落下什麽不好的名聲來。
當即她便心疼的一下子抱住了君灝,頭也不回道:“殿下,神醫來給您瞧病了啊,我們好好的配合,好嗎?”
“不要不要!!你讓她走!你讓她走啊!!!”在顏詩畫麵前一向乖乖聽話的君灝如同瘋了一般不斷的推搡著顏詩畫。
他到底是個男子,再加上癡傻,手上的力氣根本就分不清輕重,竟然一下子將顏詩畫推的撞在了一邊兒床邊的柱子上。
顏詩畫額頭傳來一陣鈍痛,整個眼前立馬就黑了一片兒,廳中的人大驚,連忙一個個的上來扶住顏詩畫。
顏詩畫何時受過這種氣?捂住被撞的生疼的額頭,她在柳丁慌亂的叫人過來按住君灝的空隙中狠狠的瞪了君灝一眼。
然而君灝似未察覺一般,像個受傷的野獸一般躲在牆角當中,孤獨又防備的舔著自己的傷口,那渙散的瞳孔抬起的瞬間,竟然有一絲嗜血的意味在裏麵。
“還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去叫禦醫!”柳丁心酸的拉住君灝的手,怒瞪著立在床邊不知所措的眾人道。
“是,是。”其中一人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本來楚青進宮,那對她醫術讚賞有加的老太醫是跟著太子一起過來的,然而在前來正德殿的途中被文貴妃給叫了過去,本著神醫也會進宮來醫治太子殿下,他們也沒有再多出些心思去叫其他的禦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