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空無一人,君清宸淡然的尋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那姿勢,顯然是要與老皇帝長聊了。
若是放在以往,老皇帝心裏必定是歡喜的。然而他現在滿心的疑慮就差君清宸自己說出來確定了。
父子兩人都淡定的從在椅子上,誰也沒有要先開口的意思。
以往君清宸的這般性子被他視為沉穩,可現在那是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氣憤。腦子裏不禁拿起楚千墨與他進行對比起來。
這一對比,明顯的墨墨那小子的分量就在老皇帝的心裏升起來了。
感歎了一下還是墨墨那樣的孩子惹人疼愛,老皇帝眼角微抽的瞪著君清宸:“自打你回京之後,朕就一直在想,你為何不回宮。”
君清宸抬眸,老皇帝見他終於有了反應,那話匣子索性也就打開了:“以你這般性子,要麽永遠浪跡天涯誓不回京,要回京,就一定會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然而你卻留在邊城的別院裏隱忍不發,即便回京,也是跟朕的太醫院那裏要那勞什子藥草。匆匆一別,你竟是連朕過去通傳的時間都不給。”
“府中有事,兒臣便先回去了。”
老皇帝額角微抽:“你少給朕找借口。你這般做,不過就是為了引朕去你府邸,是不是?君清宸,你好大的膽子,連朕都敢利用!”
“兒臣不敢。”
“你有什麽不敢的!”老皇帝氣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說起來也真是巧,朕還猶豫著要不要去你府邸的時候,朕的血黃玉就不見了。”
“多好的一個出宮的理由。又那麽巧,在路上遇見的,竟然就是朕的孫兒!君清宸,你這步棋倒是走的不錯啊。若非有淩子寒出現,朕說不定就會認為那場意外是你刻意安排的!”
老皇帝盯著君清宸冷笑一聲:“若朕猜的沒錯,你本來的打算,是讓朕在你的府邸裏與墨墨相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