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男子一驚:“那、那賞賜呢?”
“那咱們也得有命拿才行!咱們這就去當鋪死當,拿了銀錢之後就去軍營捉拿他,就說他
偷了頭兒的令牌!等關了牢房之後,任他如何,也翻不出什麽浪來!”
“海哥英明!那你為什麽要將那令牌給那小子,咱們直接將他抓起來不就行了?”
海哥眼角一黑:“剛剛我沒轉過彎來。”被那小子一忽悠,他表示也沒有想清!
魁梧男子撓著腦袋‘哦’了一聲,此時兩人已進當鋪,海哥熟人熟路的走到典當窗口,看
著裏麵正低頭算賬的典當人,將那紙契放在窗口:“老李!”
那被稱作老李的人轉過頭來,看見來人,露出一笑:“哎呦,原來是海哥!今天是什麽風兒,將您給吹來了啊?”
海哥拍了拍那張紙契:“沒事兒,就是來將這活當弄成死當!”
“死當?”那老板來了興致:“您之前好象沒當過東西啊!”
海哥又不耐煩的敲了敲平放在窗口上的紙契。
老李了然,拿起那張紙契仔細的瞧了瞧,盯著海哥:“您確定要死當?”
海哥壓抑住心中的澎湃,“死當!”
“好嘞,您稍等。”老板說完,收起紙契,轉身就朝裏屋走去。不過一會兒子的功夫,便捧著包裹出來了。
兩人興奮的目光放在那包裹之上,在最前麵的海哥看著有些小的包裹,眼裏露出一抹疑色,按道理來說,那玉令牌怎麽也得值個千兩才是,怎麽才這麽點兒?
難道是幾錠金子?
看著那露出來的輪廓,兩人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待老李將手收回,一把就將那包裹給搶了過來,迫不及待的打開。
待他們低頭一看,兩的表情登時就僵在了臉上,海哥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著老李:“怎麽就這麽點兒?”
那包裹裏的銀子,連十兩都沒有!難不成這老匹夫也發現了那傻子的秘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