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皇宮的公主內殿,太監宮女均是一臉焦急的神色進進出出,他們每個人的身上基本上都布滿了鞭打的傷痕,然而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叫喚,均是瑟瑟發抖的輕手輕腳小心行事著,而門外,更是跪了一片的禦林軍。
他們身上的鎧甲早已卸下,佩劍放在一邊,均低著頭默默的跪在古宛伶宮殿的麵前,等候裏麵的人發落。
路遙在古宛伶的床邊抹著眼淚,古帝站在她的身後。他的腦子現在很亂,一會兒是唐菱柔嘴角的笑意,一會兒是路遙多年來的溫柔細語。
最主要的,還是躺在**的,給自己和南域,帶來無上榮譽的南域第一公主,古宛伶。
此時的古宛伶雙眼緊閉,蒼白著一張臉靜靜的躺在**。她呼吸沉穩,若非雙眉緊緊的蹙在一起,怕是看見的人會以為她隻是睡著了而已。
她的脖頸之上紮著一根銀針,大半已入體內,脖頸一周已經隱隱發青,然而圍在她床邊的眾多太醫卻是沒一個人敢動手將它給拔下來。
古帝大怒:“你們還在看什麽!?為什麽不動手!?”
“皇上,”眾人哆嗦了一下身子,其中一位資質最老的太醫轉過身來朝著他跪下:“這根銀針所紮之穴太過於詭異刁鑽,若是貿然拔下來,這,這實在是說不好會發生什麽啊。”
“嗬,你的意思是,朕是養了一群廢物是嗎?”古帝冷笑一聲,忽然怒喝:“來人,將這些庸醫給朕拉出去斬了!”
眾位醫者大驚,紛紛轉身求饒,然古帝卻是聽不下去,跪在外麵的禦林軍首領想要邀功,當即便第一個衝了進來,欲將這些人給拉走。
“他們不過是醫術不濟而已,父君又何必為此生氣。”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眾人心中一驚,隻見剛剛還一副永世不醒的古宛伶,忽然睜開了雙眼。
她的麵色依舊那般蒼白,隻不過那一雙如魔瞳般的雙眼閃著一絲詭異的光芒。古帝麵上一喜,就見古宛伶忽然坐了起來,伸手就將那根有些長的銀針給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