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說一分,楚青的雙眸就沉下一分,直到最後一句,楚青猛的轉過頭來看著她,古宛伶麵上竟然閃現一絲緊張之色,連連擺手:“你可別誤會。我那會兒功夫,隻是想懲罰懲罰你的母親。若我知道你是她的女兒,定當不會如此。”
“你如何確定我是她女兒,她不是說了嗎,”楚青冷眼看著她:“她當年生的,是個兒子!”
“哈哈,”古宛伶眯著眼睛大笑:“這話,用來糊糊我那目光短淺的母後,和越發昏庸的父君還差不多。至於我,你想唬我?那還差得遠呢!”
楚青勾唇冷笑:“是嗎。”
古宛伶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別對我有那麽大的敵意。既然知道她是你的母親,我是無論如何都要救她的。我知道你們要回天陸,有我護著,你們回去,不是問題。”
“那還真是多謝公主了。”楚青嘴角彎著的弧度加深,冰冷的沒有任何的溫度:“倒不知你跟著我,是想發現些什麽?”
古宛伶微微瞪大雙眼:“你是如何得知?”
這一路上過來,她可是沒有說過一句關於楚青的事情,更沒有說過關於南域的事情。她怎麽就往這方麵想的呢?
唔, 除了醫術方麵,楚青的敏感,也是她所敬佩的地方之一。
之前是不明白一個深閨小姐是如何有這覺悟的,現在想想,原來,她們的身體裏,流的是同一種血啊。
同一種血的意識讓古宛伶心中頗是開心,即便是楚青冷著眼看她,她也絲毫不在意:“我一向光明磊落,你若沒發現,我自不會說。你若發現了,我自不會不承認。”
末了,她似想起來什麽人一般,麵帶嫌惡道:“我要不像皇甫元澈那個卑鄙小人,明明就是想要什麽,卻還做了那麽多令人誤解的事情。”
就比如,每每想利用楚青的時候,總歸是要給楚青些好處的。不過沒令她失望的是,楚青,並不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