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小刀是她特製的。刀身薄如蟬翼,泛著冷冽的光,隻是輕輕的抵在楚軒的脖頸之上,便立即印出一道血印子來。
可見其何其鋒利。
也嚇得楚軒的腿更軟了,但他的脖子卻梗的跟個木樁似的,動都不敢動一下。冷汗逐漸從額頭上滲出,緩緩的落入他泛著紅血絲的雙眼之中。
破了大洞的殿牆外陸陸續續的跑進來身著重甲的士兵,眼見楚青竟然將刀抵在他們南域未來天子的脖子上,那一個個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雖然他們的心中並不認同楚軒的能力,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南域的未來之主,終究還是要由一個男人去當的。
“你,你最好把刀給我放下。”楚軒顫著聲音道,他咽了口口水,努力讓自己平定下來:“好歹我們也是兄妹一場,你現在就跪在我麵前,我興許會念著以往的情義,饒你一命。”
楚青聞言,輕嗤一聲。
並未因著自己前路被重重包圍住而有一絲的慌亂,她垂下眼瞼,輕聲道:“當年你待我極其刻薄。我又進了淩家,按常理來說,你就算是我的兄長,我也斷然不可能貿然跟你出去。”
她微頓:“你說,將一個女子騙出去的最好的方法是什麽?”
楚軒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隱約覺得自己有點尿意,他止不住的輕顫,唇瓣哆嗦著,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回答上楚青的話。
不過他現在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就是楚青根本就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了!這讓他不由得心裏鬆了一口氣。
隻要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就憑他這張三寸不爛之舌,他也定當能說的楚青在眾人麵前抬不起頭來!
楚軒頗為自信,就連脖子上被劃出來的血印子,都不覺得痛了。
古宛伶擰著眉看她:“青兒,無論過去是誰的錯。你眼前站著的,確實是南域剛剛冊封的太子。本公主且念你思兄心切,不予你計較。你快點放開你手裏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