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門,刺骨的寒風呼呼的吹著,肆虐地在廣闊的田野奔跑,它仿佛握著銳利的刀劍,能刺穿厚實的皮襖,更別說那暴露在外麵的麵皮,時不時就會被它突然襲來的寒風劃了一刀又一刀。
雪,飄飄悠悠地從天上落下來,沐凡伸出手去接,一片雪花落在沐凡的手掌裏,瞬間就融化了變成一兩滴小水珠,安靜的躺在沐凡的手裏。
這讓沐凡想的了自己的父母,她不是沒想過他們,隻是她向來對感情淡薄。不知道在另一個時空的他們過得好不好。沐凡平靜的收回了手,深呼了一口氣。
沐凡早早的就出門了,先是到鎮上買了一隻大雞腿,然後才去村頭的胖大嬸家,來回竟然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實在是那家雞腿賣的太好了。
排隊都排到門外去了,要不是沐凡去的早,現在還不一定能回來。
沐凡聽那群長舌婦說的:這胖大嬸年輕的時候嫁了一個生意人,雖然說是做生意的,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守著清水村的那土房子。
前些年,胖大嬸的婆婆還在的時候,天天打罵胖大嬸說她生不出兒子,她家兒子娶了她就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胖大嬸那丈夫也天天在外麵花天酒地,沾花惹草的,那點微薄的家底也早就被他敗光了。
每次走在外麵,村民們看胖大嬸的眼神也帶著不屑和輕視,胖大嬸出門都是低著頭的。
哎!好好的一個姑娘,就被世俗害成這樣了。
結果那老太太一死,胖大嬸就懷上了。這可樂壞了胖大嬸,走出去也是昂首挺胸的。
在鄉下,那個懷孕的女人不是到了要生的時候才不幹活在家裏待著,可胖大嬸也算是老來得子了,還沒有顯懷,就一隻手撐著腰,一隻手扶著肚子,生怕沒有知道她懷孕了一樣。
那胖大嬸的丈夫也風流了一輩子,好不容易胖大嬸懷了孩子,還不巴緊了疼著,寵著啊!那胖大嬸的地位也是增增的往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