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長假說快也是一晃就要結束了,主要沒作業寫了導致沒幹什麽一天就過去了。
在墓泠雪看來感覺好像昨天他們才回來,結果明天就要走了。說是放七天假,但荊川大七號晚上就要查寢,所以他們六號就要收拾好東西,買的七號中午的車票,還可以去爺爺奶奶那吃個午飯再走。
“不想回去啊不想回去啊不想回去啊......”墓泠雪一邊碎碎念一邊收拾,念叨得墓泠塵頭都疼。他身為男生對於離家沒什麽感觸,宿舍群裏哥幾個發的一概是:“又要見到你們這幫龜孫子了”“有沒有想哥”之類的話,這些他們大一寒暑假返校的時候也發過,好像成了什麽慣例了一樣。
現在是六號下午五點,墓泠雪得趕快,因為六點墓父會在樓下接他們一起去吃“海0撈”。
“你駕照帶了麽?”墓父正要發動車,忽然想起什麽說道。
“啊?帶了,”副駕駛座上墓泠雪愣了一瞬反應過來:“你不是要我開吧?我去我穿的涼鞋。”
“涼鞋又怎麽了下來開,”墓父伸手就要開門下車:“考了駕照不練等寒假回來你不忘光了。”
“這鞋有跟!你讓我穿高跟鞋開車?”
墓父這才作罷,一邊發動一邊不服地說:“高跟鞋又怎麽了光腳都能開呢。”
“你別亂來,”墓母開口了:“小雪你在學校也別隨便拿車開啊,就你那技術。”
“我幾斤幾兩我自己不知道嗎?”墓泠雪聳聳肩。
墓家兄妹兩個都是高考結束之後還沒閑幾天就被墓父趕去學車了,嘴上說的理由是“等你們工作了哪還有時間學車”,實際上他是打著等過年出去吃飯他就可以隨便喝酒了反正他倆能把車開回來的算盤,雖然他也並不是很愛喝酒,但主觀不喝跟客觀的不能喝還是有區別的
——嗯,可以的,這很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