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泠塵：“小雪都告訴我了。”
墓泠塵：“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麽個想法。”
墓泠塵：“程子衿來短信了，我先走了。”
墓泠塵：“回來我會給你答複的。”
他怔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心率瞬間就亂了，墓泠塵發給他的消息被他反複看了好幾遍：到底發生什麽了？！
鎖屏頁麵的消息提醒裏，安舒窈發給他的消息就在墓泠塵的上方：
安舒窈：“墓泠雪不小心跟他哥說漏嘴了，她告訴墓泠塵了。”
安舒窈：“表哥？”
安舒窈：“墓泠雪說他也不知道她哥是什麽反應。”
安舒窈：“？？？”
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喜歡他，還是從別人那裏知道的。
斐宸往下翻，手指抑製不住的細微顫抖著，就在墓泠塵的消息下麵：
司機鍾：“少爺，我們出發了。”
他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他一貫直接，說不知道肯定就是不知道意思……
沒準他就是不想接受呢？隻是在想怎麽委婉一點拒絕？斐宸心亂如麻，雖說他之前有想過放棄，但墓泠塵忽然得知了一切卻是他始料未及的：
不想被他知道……哪怕還有一點希望也好，不想被直接下死刑……
現在是上午十一點——已經十一點了？——他們是八點半出發的，程子衿從程家坐飛機過來不到兩個小時，不出意外的話現在他們快接到程子衿了。
像是印證他的想法一樣，手機一震，新的消息進來了：
司機鍾：“已成功接機，準備返程。”
斐宸的手指在撥號鍵盤上遲疑了一會兒——他不需要翻通訊錄，墓泠塵的手機號他早就背下來了……但最終他還是放棄了：車上還有司機，現在程子衿也在，而且他打電話過去是想跟墓泠塵說什麽？他還能說什麽？
無論如何他都想至少聽一下墓泠塵的聲音，他已經快被焦躁和各種猜測逼瘋了，隻要能聽到他的聲音，斐宸就可以根據他的語氣判斷墓泠塵現在的情緒，他就能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束手無策、聽天由命……可是不行，現在墓泠塵心裏想必很亂，他應該給他時間，不打擾，不影響，讓他遵從本心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