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小藍閉上眼睛,腦海裏閃現過她和景馳真正在一起時那短暫的兩年時光,兀自感慨:“來不及了。我來不及了,他也來不及了。”
外婆從小看著她長大,從未見過她如此淒然神傷的樣子,所謂哀莫大於心死,大概也就隻能如此。
“小藍啊,來得及的,我馬上就給景馳打電話,他一定會答應的……”
法小藍握住她的手,無奈地笑了笑:“不用了。我要嫁的人不是他,是子宸。”
外婆頓時錯愕:“你……你不愛景馳了?”
“不能愛了,”法小藍心痛得難以自持,“早就不能愛了。”
她又說:“幾年前,我就答應了子宸的爺爺要成為他的妻,他照顧我這麽久,要是不嫌棄我,我想在最後完成這場婚禮。”
要是幾年前,她再堅強一點,能夠離開趙子宸,他現在也不用眼睜睜看著她死去,事到如今,她隻能減少一點彼此的遺憾,至少成全無辜的趙子宸。
景馳這段時間同樣消瘦憔悴了許多。
那個夜晚他喝醉之後,隻記得自己把顧雲當成法小藍吻了,後麵的一切都很模糊,但無論是那天的報道,還是顧雲的反應,都證實著那天兩人確實“做了”。
景馳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顧雲,更不知道以後還能如何見法小藍,他隻能回到七環,但不久就先後接到了哈爾和張開的電話。
哈爾怒氣衝衝:“景馳你怎麽回事?你真的和那個女人睡了?!真是&*O%#@#!我寧願當時是和法小藍睡了,也不想看到那個女人!母後現在很生氣,讓你自己解決!”
張開玩世不恭:“喲,哥們兒!前不久聽說你被楊一唯甩了,我還想回來找你喝喝酒呢,你可真沒閑著,顧雲現在長得可漂亮了吧?你可真是神速啊,我們以前的老師同學都知道了,反正小藍老師也走了這麽久了,你就和顧雲在一起吧,那時候這就不是醜聞,而是浪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