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小藍站在那裏,麵色雪白——
難道以前那個率真可愛的景馳,隻是她的一廂情願?是她一開始就錯了,隻知道把他按照自己想象的樣子去塑造,卻忘了他的本質到底如何?
……如果景馳的天性如此,她還會愛他嗎?
……還應該再愛他嗎?
“但就這一點來說,我但是比他坦率多了。至少你一開始了解的我就是現在的我,沒處可壞了。”梅裏無所謂地聳聳肩,“在你生下孩子的這段時間裏,我會給你時間你好好考慮是否要再回到他身邊問題。為了幫你做出聰明的決斷,我會告訴你景馳的最新動向。”
他把那一疊資料交給她。
“好好想清楚,你愛的到底是景馳本人,還是你想象中的那個影子。”梅裏意味深長地說。
梅裏離開後,法小藍無力地坐到椅子上出了好一會兒神,才開始緩緩翻看手中的資料。
梅裏口中所說的“景馳的最新動向”,當然也不可能包括景馳做的所有事情,但凡是傾軋利用、打擊報複之類的,全都陳列在案,幾乎一件不少。
除了法小藍知道的那些,在她沉睡的喝幾天,景馳又做了一些大事,距離最遠的應該是陳氏企業破產的消息。
陳氏,陳默磊。
法小藍疲憊地閉上眼睛。
如果本身就不是一條對人忠誠的家犬,而是一匹熱衷掠奪和殺戮的頭狼,她或許也不應該再用自己的期待去束縛他的天性……
羅勒推門進來時,正好看到法小藍,或者說“菲”,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壁爐裏比剝燃燒的火堆發呆。
他走了過來,對她自我介紹道:“我是羅勒。你以後有什麽事可以直接找我。”
法小藍想起那天在車上電光火石之間的一眼對視,沒想到兩人現在卻是客人與管家的關係,點頭:【好的,謝謝你。】
“你以後的房間還是這裏,其餘的事也不用管,這段時間隻需要好好休息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