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麽說了,我好像不能拒絕了?”流螢的堅持讓穆秋有些驚訝,這麽堅持想對付寂月景,他們之間是有什麽恩怨嗎?
看來他需要仔細查一查了。
流螢聽他這麽一說,頓時覺得這穆秋實在反套她的話,當即厚著臉皮點頭。
“不過,你還是沒能說服我,想要我的盡朝廷幫助你,我能得到什麽好處?”穆秋飽滿地指腹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不少。
“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幫你,隻要不是違背倫理道德之事,我竭盡全力也會幫你做到!”流螢有些著急,她這幾天心浮氣躁地已經完全失去了冷靜自恃的模樣,又或者就是隻在穆秋麵前?
“嗯。”穆秋沉默,低頭像是在琢磨著流螢的條件是否符合他的利益,然而他想的卻是:你能做到我如何能做不到?
不過,他還是很善良地沒有打擊流螢。
“如何?”流螢心裏直打鼓,兩個人愈交談,她就越覺得心驚。
“如果我說答應你,你大概也不會行,對吧?”沉默良久,穆秋終於抬頭正視神經緊繃的流螢,直接道。
“……是。”雖然流螢十分不想承認,但是穆秋說的確實對,她嘴笨,心思也不甚縝密,剛才所說的一切話,都想實在威脅利誘穆秋為她辦事。
然而自己卻給不出任何一點靠譜的承諾,如果穆秋真的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反而會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另有所圖。
看著流螢突然垂頭喪氣的模樣,穆秋又有點於心不忍了,他伸手撫上流螢毛茸茸的腦袋,輕輕揉了揉,繼續道:“不過,我們這麽有緣分,不去結拜為義兄妹如何?”
“啊?”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的流螢被他突如其來的建議嚇呆住了,“義兄妹?”
她這一生沒有兄弟姐妹,形單影隻地過完十幾年的人生,從來沒有奢望過自己可以重新有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