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綾大概真的是在跟純淨的環境下長大的,對於人情世故的了解比流螢都不去,認為這世界上美好總是能戰勝醜惡的。
流螢不知道阿綾的身份,但是寂月涼是知道的,聖衣宮的聖女,從小就注定了以後孤獨終老的命運,她不需要知道任何事情,隻要充當好祭祀的工具就好了。
流螢心裏感歎她的純真,然而寂月涼卻是在為她的命運而感到悲哀。
他突然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他也也是被迫走上著孤注一擲的道路的。
不過幸好,阿綾被魏無徉從聖衣宮中帶出來了,雖然以後的日子要承受被追殺的提心吊膽,但是兩個人能相守,這點艱難險阻,也無法阻擋他們邁向未來的腳步。
而他,遇到了流螢,他灰暗生命中的第一道光。寂月涼感慨萬千,心裏也突然十分感激寂月景當初選擇流螢待嫁的行為,實在是省去了他的很多麻煩。
用膳之時阿綾很安靜的,不過是不是和魏無徉咬咬耳朵,而流螢感覺到旁邊灼灼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惹得她腦海中總是閃現剛才正堂裏的一幕,臉頰上已經消散的紅暈又迷途知返一般占據了她的整張臉。
一頓飯的時間很快就消逝了,之後魏無徉和阿綾也告辭了,流螢本就哈欠連天,這會兒更是眼皮都開始打架了。
寂月涼還存著心思想要和她溫存一會兒,可奈何流螢實在困得厲害,隻好安頓她先去休息,而他,也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稟告皇上,吳岩將軍已經在門外等候了。”蘇然守在寂月涼的書房外,朗聲報告道。
“讓他進來吧。”寂月涼頭也不抬地朝著門口喊到,手上更是加快了速度將最後的奏折批閱完畢。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個風塵仆仆的身影大步跨進來,跪倒在書桌腳下,寂月涼明顯感覺到地麵都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