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蘋撇了一眼清霜,她現在看到清霜臉上的表情,有一點害怕,可是,還要佯裝淡定,許蘋覺得很有意思。
“我倒是不知道,姐姐精通藥理,竟然也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還真的是讓妹妹有一點驚訝啊!”許蘋笑著說道。
可是,清霜卻覺得自己的後背冷汗直冒,如果許蘋說出來這件事情,自己要怎麽辦。
她不會說出來的,一定不會說出來的,清霜在自己的心裏安慰自己。
如果許蘋真的說了什麽,她一定會把這個丫頭給殺了,這個丫頭身上沒有證據,她沒有任何證據。
清霜在自己的心裏不停地安慰自己,可是,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還給了夭桃和煙柳那樣的荷包。
看著清霜臉上的表情真的是千變萬化,許蘋頓時覺得很有意思,對付這樣的賤人,就應該用這樣的辦法。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清霜冷冷地問道。
既然這個女人已經和自己撕破臉了,她也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許蘋笑了一下,自己想要怎麽樣,難道不應該是想要問問,這個女人想要怎麽樣嗎?
“咱們也是一家人是吧,這件事,我就不撕破臉了,你把夭桃和煙柳兩個人的香袋收回來,就可以了。”許蘋冷冷地說道。
她也並不打算為難這個女人,正像是人家說的那樣,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我已經送出去的東西,還怎麽要回來?”她有一點為難。
清霜就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了,她把香袋給了夭桃和煙柳,不是對她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嗎?
“這個我不管,你隻要把東西拿到手就可以了。”許蘋冷冷地說道。
她既然有辦法把東西送出去,再想要把東西拿回來,應該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吧。
那句話說的很有道理啊,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她相信清霜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