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如果周禛,或者說是周禛的某一個正室夫人看到自己不舒服,她很有可能就要被賣出去了。
許蘋想到這裏,就覺得很悲涼,自己怎麽連自己的人生都沒有辦法控製,這萬惡的社會。
然而,沒有人聽到許蘋的控訴,這個世界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注定了,女人的身份低微。
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女人,她就可以稱得上是卑賤了,偏偏許蘋就是那樣的人。
她現在賣身契還在人家的手裏,真的是悲傷,悲涼加悲哀!
“好了,舒茠我先回去了,這裏就交給你了,我明天一定會過來的。”許蘋說道。
可是,她沒有領會一句話的意思,計劃是永遠都沒有辦法趕得上變化的。
比如說,天香樓現在很賺錢,就有人眼紅了,這第一個眼紅的,就是沈欽了!
他沈欽才是最成功的商人才對,可是,眼看著這天香樓就要在溧陽縣裏麵聲名鵲起了,沈欽不甘心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把地契交給了妙姨娘那個女人,現在陸娟兒也不知道是把地契交給了誰,竟然這麽賺錢。
這讓沈欽怎麽都覺得不甘心,一定要把天香樓奪到自己的手裏,或者說,毀了天香樓。
沈三爺的府裏,沈欽正在和自己的侍從阿三說話。
“三爺,你讓我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天香樓的主子有三個可疑的人,目前我還沒有確定。”阿三說道。
這個是真的不能怪自己,他已經用盡自己的全力去排查了。
可是,查不到這幕後的老板到底是誰,這也不能怪自己,不是嗎?
沈欽聽到阿三這麽說,倒是一臉坦然的模樣,他想要知道,是哪三個人,還有,陸娟兒和那三個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哪三個人?”沈欽淡淡地問道。
然後,一臉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自己手裏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