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禛離開了以後,許蘋感覺自己的生活好像一瞬間又回到了以前的那個樣子。
周禛沒有說讓自己離開,還是繼續關禁閉的意思嗎?
可是,門口看守自己的人,卻是已經被人調走了,難道周禛這是在考驗自己的自覺性。
春枝在青鬆那裏得到了消息,候爺之所以把人支走了,就是要把自由還給妙姨娘了。
“妙姨娘,青鬆說了,候爺讓人裏開發意思,其實就是讓妙姨娘出去了,妙姨娘,你自由啦!”夏紋急急忙忙地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許蘋。
可是,許蘋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她現在恢複自由了又怎麽樣,周禛都已經離開了,他去了京城。
三天以後,他就會帶回來一個新娘子,那個新娘子是周禛的新娘,她是高高在上的王爍公主,也是周禛的夫人。
或者說,三天以後,可能周禛就要在京城生活,然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那時候,他說不定就會忘了這個溧陽縣裏麵的溧陽候府,然後忘記她們所有的人。
“妙姨娘,你不開心嗎?”
看到妙姨娘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夏紋微微有一點疑惑,妙姨娘不應該是非常開心的才對的嗎?
畢竟,妙姨娘現在已經是一個自由人了啊!
“我開心什麽,還是繼續待在這裏,我還能去什麽地方呢?”許蘋笑了。
她現在實在是無處可去,難道說,自己現在衝到皇宮裏麵,攔住周禛,讓周禛不要娶那個什麽王爍公主嗎?
就算她真的有那樣的心,可是,她也沒有那樣的膽量。
並且,皇宮那樣的地方,還真的不是什麽容易進出的地方。
上一次許蘋過去的時候,差一點就被安插上了一個欺君之罪的大名。
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啊,許蘋想著自己應該也沒有那樣的膽量了。
更何況,上一次是周禛讓自己一起過去的,有一個人在身邊,許蘋卻是感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