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自己的父親說了,他必須死,也就是說,殺了周禛以後,她們也必須要死。
美人最後看了一眼剛剛才和自己結為夫妻的周禛,其實,她想說,她不後悔,哪怕隻是一瞬間的夫妻。
她覺得,自己能夠被周禛牽手走過這一段金鑾殿的路,她的一輩子就已經夠了。
可是,她已經很累了,看著周禛,她實在是沒有力氣說出口了。
她輕輕地闔上了自己的雙眼,她短暫的一生隻有短短的二十年。
這二十年以內,她沒有感受到愛人和被愛的幸福,她剛剛出世的時候,自己的母妃就去世了。
王爍公主的父親鄭國國君也是一個整天忙於國事的男人,更何況,王爍公主是一個女孩子。
直到聯姻的時候,所有人才想到了,鄭國還有一個王爍公主。
她短暫的一生,隻有在最後的一瞬間,才感覺到了一點點,一點點生命的溫暖。
那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給予的,或者說,那個人是自己謀殺未遂的丈夫。
看著自己麵前的王爍公主就那麽倒下來了,周禛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一切並非是這個女人的本意。
這個女人不過就是鄭國國君手裏的一個棋子罷了。
周禛把剛才拿過來的那瓶酒拿了過來,聞了一下,這是一壺好酒,還真的挺可惜的。
如果這不是在金鑾殿上麵,周禛真的有可能把這一壺酒就那麽喝了。
可是,這裏還有這麽多的人在等著自己呢,還有許蘋那個丫頭。
剛才許蘋緊張地站了起來,隻有他一個人注意到了,因為他的眼神一直都放在許蘋這個丫頭的身上。
他好像是沒有看這個丫頭,可是,餘光卻一直都停留在這個丫頭的身上。
周禛看了一眼手裏的酒瓶,這並不是鄭國的那一瓶酒,他昨天已經讓人調包了。
他喝酒很挑剔的,隻會和上好的杜康酒,其他的酒,周禛都覺得難以入喉,怎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