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禛的話沒有什麽響度,他很虛弱,可是,每一個字都異常堅定。
他已經認定了陸娟兒了,這個是不可能改變的。
“你……唉,真的是……造了什麽孽了啊!”太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心裏微微有一點失落。
溧陽候府裏。
春枝還靠在陸娟兒的床前,就那麽盯著陸娟兒。
剛才葉國師過來了,國師給妙姨娘施針了,並且國師說了,妙姨娘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所以,春枝就在這裏守著,等著妙姨娘醒過來,妙姨娘真的睡了很長時間了。
突然,她發現,陸娟兒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妙姨娘就要醒過來了!
“姨娘,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知道我有多麽擔心嗎?”
春枝激動地看著已經睜開了眼睛的許蘋,她的眼裏甚至都已經有了眼淚了。
許蘋微微有一點無奈,這個丫頭至於這麽開心嗎?
隻是,她覺得很累,暫時還沒有力氣講話,隻能看著這個一臉興奮的傻丫頭。
“謝謝你,謝謝你,國師,如果不是你,我們妙姨娘可能永遠都沒有辦法醒過來了!”春枝激動地說道。
旁邊的葉恕行看了一眼許蘋,許蘋的情況還是很糟糕,必須要想辦法拿到玉液瓊漿才可以。
葉恕行看著一臉慘白的陸娟兒,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春枝姑娘,我也隻能讓妙姨娘暫時醒過來罷了,七天之內,沒有玉液瓊漿,她還是會死的。”
聽到葉恕行這麽說,春枝咬咬自己的嘴唇,國師的意思是說,妙姨娘還是會有危險的嗎?
許蘋聽到了葉恕行的聲音,突然覺得很親切,她好長時間都沒有看到自己的師傅了,師傅今天竟然過來了。
“師傅,你來了。”
許蘋掙紮著,坐起來,自己躺在這**,見到自己的師傅,終究是有一點不合適的。
“別說話了,你現在很虛弱,快點休息一下吧。”葉恕行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