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擂台還是在下麵打?”淩風一聽禹辰這話,頓時樂了。
禹辰這小子,向來一副少年老成神色,醉仙樓一醉方休,興起而歌,此刻又鬥誌燃燒,此等形貌,平日裏絕難想見。
“上擂台吧,免得徒生事端,還能賺點積分。”禹辰說著,已經走向九號擂台,將自己的飄渺玄令拋給一個管事老者,表明意圖。
老者也不多言,將令牌在一個足有丈許直徑的大輪盤上的卡槽內一放,片刻之後又取出交給禹辰,道:“兩塊靈石已經扣除,一刻鍾後可上場,可需激活身上裝備?”
禹辰略作思慮,又耗費五塊靈石激活了兩粒養精丹、一粒回生化識丹,兩道金撰劍氣符,一柄精金虛煌劍,又向淩風低語幾句,方才進入擂台,等待隨機安排給自己的對手。
禹辰此舉也是做那萬一考慮,自己靈識受損尚未痊愈,雖說並不影響戰鬥,但多少做些準備。封餘大師所贈回生化識丹乃是貨真價實的二品靈丹,實非易得之物,至於三叔兩年前入瓊宇劍宗時候所贈的這把精金虛煌劍,亦是一把以鋒利尖銳見長的寶劍,屬於初級低階法器中難得的珍品。
禹辰這邊站定,看著觀戰席上漸漸坐下的無數少年修士,心中一片恍惚,想來自己已是即將成年之人,如今卻還混跡在這玄飄境第一層,陪這些“孩子們”上場比鬥,何其悲也!
念及此境,禹辰心中戰意大減,再無方才那般昂揚鬥誌。
緩緩調整心態,努力集中精神,先應付眼前對手方是打緊之事,禹辰把目光投向剛剛上台的對手。
目光所及,乃是一個枯瘦如柴的黃臉少年,一杆聚陰幡並沒有收入儲物袋中,而是大大方方握在手上,眼神也沒那尋常修魔者一般猩紅,反具幾分出塵之色。
禹辰心中暗暗暗警惕,這黃臉少年給自己的感覺十分詭異,定非尋常角色,那杆魔幡恐怕也非尋常之物,隻是不知收了幾隻妖精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