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這人一副中年相貌,鬢角如刀般鋒利,飄飄長須十分灑然,說不出的瀟灑氣勢,好似一棵柳樹,筆直挺拔,眉目凝劍,又具一番淩人氣勢。
“算了,這二人雖不知何等修為,單從玄境威能看也是元嬰頂峰,便是我三人出手,怕是也留他不住,若是逼急他們,恐怕這整個南禹山脈都要遭殃,遠不及防範威懾之更妙。”一個麵貌莊嚴的老者打量著四周,又思量一番,方才輕道。
最後一人乃是一身錦絲道袍打扮,慈眉善目,眼神精光閃爍,也道:“邱兄所言甚是,這二人多次來犯雖一直隱蔽潛藏,卻好似並未將我等放在眼中,此番來我南禹,想必定有各種玄妙。不知以扈兄之神機策可能算出他們此番所為何物?”
那中年相貌修士便是丹雲宗元嬰真君長老扈天成,一手煉丹之術登峰造極,更有中古奇寶神機策七道,道道奪天地造化之精華,星辰寰宇之靈秀,演化萬物、參機悟理最是擅長,可借物天地,參演生機變化,最是神奇。
聽聞此言,扈天成不禁苦笑道:“南風道兄見笑了,愚弟得傳承天機策不足百年,尚且未能將之完全煉化,僅有前五道法冊徹底通曉,雖說亦是威能不弱,卻還不能達到那通曉古今千年造化程度。依我之見,這二人攪不起大浪,而且彼此互相牽製,而今終南古蜃域開啟在即,我等幾人當盡力在古嶽一州多爭取些名額才是。”
“我卻深覺這二人所來絕無善意,更像是為某種奇寶靈物出世而來。若是我南禹真有寶物出世,卻在我等眼皮底下被外人奪了去,且不說損失多大,便是臉麵上都掛不住啊!”晉升元嬰中期不久的南風道人搖搖頭,輕道。
滿目沉色的邱雷真君結成元嬰足有兩百餘年,隱為南禹四宗之不言領袖,無論是在四宗之內,還是對外決策,都有一言九鼎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