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聞言頓時一驚,心道:蕭虎這小子真個要命性子,重傷之際想到的全然是報仇之事,全不念及他靠著一彎雙環法寶場中欺人之舉,故而一時之間亦是不知作何拆解。
不過淩風年紀雖說比之蕭虎隻虛長幾歲,處世之深遠非他所能及,心中亦是明白這蕭虎為怎在這世道中行走,遇事自有邪虎道人出麵解決,算不得真個有主見,十足少年心性。
想到這裏,淩風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暗忖道:自己這是怎的,這蕭虎十足孩子一個,卻死要麵子,若是虛言禹辰背景如何不凡,反倒激起其好勝心性,不如反其道而行,興許會有奇效。
念及此境,淩風不再猶豫,隻見他手上動作絲毫未停,身形卻急速旋轉而起來到蕭虎身前三尺處,一麵掐出法訣繼續為蕭虎梳理經脈,一麵諄諄善誘道:“不滿蕭兄,那禹辰亦是在下舊識,方才那仙武道場之中情況危急,個中另有為兄不便言明,這會兒卻有一言,不知蕭兄可否願聽?”
蕭虎當真涉世未深,淩風將他救回還出售為自己療傷,又聽其師是自己爺爺故交,此刻早當淩風自家師兄般,全無半點質疑。不過他卻最煩別人當自己孩童,故意沉聲正色道:“淩兄莫要見外,既然我二人長輩乃是舊識,今日又承蒙淩兄相救,如不嫌棄,我該喚你一聲師兄才對。師兄有話盡情直言,師弟自不見擾。”
淩風聞言頓時一怔,旋即恢複清明,心中知曉這蕭虎乃是故作一副老道神色,孩童稚氣不減反增,卻也不點破,做出一分了然神色,又道:“師弟真個真性情,倒是為兄有些見外了。”
言罷淩風身形近前一步,輸出的真元亦是增加幾分,見蕭虎麵帶感激之色望著自己,心中略作輕笑,又正了正神色,才道:“不瞞師弟,今日與你對戰的禹辰,我算是知曉幾分,且聽我為你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