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辰並沒有試圖解釋,這些天在古蜃域的孑然獨行,不得不處處提防的他有些感覺早已磨礪出來。哪怕那兩名青袍修士望向自己的眼神隻稍稍變化了一瞬間,卻也被他收進眼中。
人心險惡!
禹辰雖說涉世未深,然而也算出身商賈世家,小心防備總是好的。趁著現在雷寧和著沈江對自己還不好翻臉,早些抽身而退才好。
“既然如此,禹兄還請多保重。”雷寧感覺有些不對,旋即便也釋然,又遞給禹辰一個丹瓶,以及一隻精致的小飛舟,接道:“大恩不言謝,這是鄙宗還算小有聲名的玄奇丹,雖說對真元增加效用有限,不過在外傷恢複之上卻也小有效用。這飛舟亦是天機閣出品,名曰‘天行’,還請禹道兄不要客氣。”
玄奇丹可不隻是小有名氣,這等靈丹在整個古嶽州也是最受歡迎的靈丹之一,因為材料比較珍貴稀有,精通各種靈丹價格以及效用的禹辰自然清楚這一小瓶玄奇丹的價格絕對再上千靈石以上。
至於這天行飛舟,更是禹辰最為稀缺之寶樂。
不過禹辰也沒多說什麽,接過丹瓶收入儲物鐲中,再也沒提不遠處的爆鱗蛇姬,簡單道別之後便離開眾人。
荒野,萬籟俱寂。
驟然間一聲轟鳴,不知驚起了多少飛鳥,嚇跑了多少走獸。
一處空地上,一個小土丘忽然爆出了一個幽深的大洞,一個身著明黃法衣的少年,正點塵不染地悠悠走出。
感受著正午時分的太陽,禹辰滿足地發出一聲輕歎。
再次孤身一人走在這處處危險的古蜃域之中,禹辰不敢托大,路過一處峽穀之中正趕上兩夥修士正在拚死搏殺,掩息凝神足足兩個時辰後終於等到一名落單重傷修士獨自在宗門師兄弟的掩護下脫身而去,被禹辰伏擊成功。
然而禹辰並沒有下殺手,隻是給其服下了一顆約莫在一個時辰後便能自行恢複的毒丸。又近乎貪婪的將這有些倒黴的修士身上那件十足不錯的明黃法衣拿到手之後,禹辰甚至專門在他身邊不知了一個小的隱蔽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