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帶土無語,現在三個人根本都是一頭霧水,根本沒有一點頭緒。現在帶土的思想跟卡卡西一樣了,想出這種考試方式的人不是瘋子就是變態。
“其實我感覺我們好像走岔了路。我們都太在意如何去通過考試,而比之通過中忍考試,觀察其他村子,甚至自己村子的忍者,收集他們的情報。這一點應該是更重要的吧。”雲空突然間打斷了帶土跟卡卡西的沉思這麽說道。
“還有什麽機會能比中忍考試更能讓我們去了解,去探究我們這一代中各個忍村忍者的實力?”雲空看到帶土跟卡卡西兩個人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後,有些期待的說道。
“但是你不是說要盡量的隱藏自己的實力,不要泄露自己的情報,以此來保護自己嗎?”帶土反問道,既然想要探究了解對方的忍者,有時候就不得不暴露自身的情報。
“不,則兩者並不衝突。”卡卡西插嘴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可以做一隻黃雀。或者一個隱藏在暗中坐看蚌鶴相爭,靜等漁翁之利。”
雲空指了指卡卡西,眼神中流露出還是你懂我的表情。“帶土我就說卡卡西這個小子一肚子壞水,你還不相信,現在你相信了吧,其實我才是我們三個人中最純潔的。”
懂歸懂,但是雲空一點都不介意在言語上調侃卡卡西,順帶自戀一把。雲空的話還來卡卡西一副白眼,以及帶土的一臉嫌棄。
不過這隻是三人之間的玩笑,隻是稍稍調節一下氣氛。
“好吧,那我們現在去哪?還去找溪流嗎?”一般來說目標改變,行動的過程也會相應的做出調整。這是帶土問話的原因,既然絕對不在意考試為主,那麽他們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是不是也要調整一下。
“當然不是,反正也沒事,我們還是去找水流。”雲空回答道。他們是打算做黃雀的人,是打算坐收漁翁之利的人,理論上來講不能主動出擊,四處找麻煩。那樣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出賣自己。還是靜待時機在機會出現的時候默默的當最後的大魔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