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聞聽石頭所言,以為出現了幻聽,於是他閉目使勁地搖晃腦袋,可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卻還是見到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頓覺不可思議。
石頭雖然一直在笑,但笑容中隱隱多了一絲苦澀。
其實剛剛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明明知道劉東如今的身體狀況不可能再行那事,可偏偏腦子一抽,就給說了。
不過好在劉東像是沒反應過來,倒是他身後五人蠢蠢欲動,且都露出了一副心馳神往的樣子。
石頭心中暗喜,忽而又生一計。
“劉師兄,再窮不能窮兄弟,再苦不能苦小兄弟,師弟我今日就算舍下血本,也保準滿足幾位兄弟的任何需求。”石頭大聲道。
此話一出,劉東身後五人一陣**,他們交頭接耳之間,報出的竟是一個個動聽的女人名字,想必都是風雅閣中賣身不賣藝,或者賣身又賣藝的女子了。
“東哥,這小子說話靠譜嗎?在風雅閣過夜可是要花大價錢的,我省吃儉用攢了一年的銀子,上回一炮就全花完了,還尼瑪不是花魁。”一個鷹鉤鼻男子上前說道。
“是啊!東哥,不如我們先去快活一番,然後再殺了這小子不遲。”另有一個聲音附和道。
“住嘴!”劉東回首對身後五人怒喝一聲。
“劉師兄,你這樣做就不對了,兄弟,兄弟,那都是用來兩肋插刀的,怎麽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加以訓斥呢?”石頭一本正經道。
“臭小子,我的事要你來管?”劉東罵道。
“劉師兄,你這樣說真讓師弟感到傷心,怎麽說我們也同門一場,當年雖有些小誤會,但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何不放下往日恩怨,把酒言歡呢?”
“小誤會?那是小誤會?還他媽放下?你叫我如何放得下?因為你當年一劍,如今別說風雅閣,就是廬城四座青樓裏的花魁全都躺在我**,我也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不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