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斷喝,猶如一聲炸雷,當空炸響的時候,石頭全身一僵,神情呆愣,好似丟了魂魄。
“哪來的無恥男女,還不速速分開,難道是想當著我的麵,上演一場恩愛纏綿嗎?”聲如洪鍾,在林間回響。
石頭猛然回神,伸手就去推纏在他身上,同樣嚇傻了的鵝蛋臉女子。
如今這般曖昧姿勢,可不是他想要的,在鵝蛋臉女子纏上身的時候,他就知道肯定沒什麽好事,當然那會兒還並不知道會有人來,隻是在想如果稀裏糊塗著了道,恐怕他一生都擺脫不了這個女人了。
可當石頭現在想要掙脫的時候,卻發現他被纏了個結結實實,鵝蛋臉女子就像一條僵硬了的美女蛇一樣,繞在他身上,推推不開,甩甩不掉。
“喂!你醒醒,快點鬆開我。”石頭喊道,都快急哭了。
勁風忽起,夾帶著破空聲,一道青色遁光疾飛而來。
石頭回頭望去,頓時驚愕失色,來者兩人,相貌頗為相似,而後麵那人,赫然是木喆。
木喆居然去而複返,還帶了一位與他外貌有九成相似長者前來。
“狗男女,光天化日,竟然在此行這等苟合放浪之事,簡直敗壞門風。”木喆大聲道。
石頭心中暗道不妙,知道他這是遭了算計,不禁低頭看向仍然愣神的鵝蛋臉女子,苦笑搖頭,心想這女人也真夠可憐,在木喆眼裏,不過就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罷了,無論身體還是尊嚴。
一念及此,石頭反而冷靜下來,他將鵝蛋臉女子滑落的衣衫重新係好,並在她身上幾處拍了拍。
“啊!”鵝蛋臉女子驚醒,立馬尖叫一聲,急忙從石頭身上離開,跑到樹床一角蜷縮起來。
石頭沒空再去理會鵝蛋臉女子,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後,走出樹床,沿著樹幹滑落地麵。
“咦!是你?”木喆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