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珠,“如果美國人參與進來,那麽我們的行動就大大地受到限製,至少這條線路已經是很難行走。他們有航母編隊,也有潛艇,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一舔勃蚊,“各位,如果是美國人幹的,那我們是能打聽到的,我們在美國有那麽多情報人員,隻比支那那邊少一些。我們現在不要妄加猜測,等相關情報匯集起來再說。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如何繼續往支那派兵,確保我們的戰線穩固。”
膳賁五六,“要不我帶飛機把支那從北到南炸一遍,把所有的抵抗力量全部炸沒。”
鉤石,“膳賁君,沒有地麵部隊的配合,光是轟炸的話,效果不大的。唉,支那為什麽就那麽大呢?我們一百多萬軍隊到裏麵可是感覺太少了,如果這二十去了的話,還可以加快東線貫通,可恨呐!”
雜珠,“我們現在能派的兵也不多了,隻是沒想到這二十萬精英就這麽葬身海底,冤枉呐。下一批派出的士兵裏麵會有大部分新兵,戰鬥力就要差了不少。如果美國潛艇走了還好,如果他們繼續呆在那裏,我們隻能從朝鮮走,通過船運到朝鮮,再通過汽車運往支那,路途就很遠了,耽誤的時間會很多。”
一舔勃蚊,“你們好好研究,拿出一個最佳方案;美國那邊先不要挑起事端,匯總所有情報再說。我覺得他們不會不宣而戰的,中間應該有什麽周折。”
四人嗨了一聲,轉身離去。一舔勃蚊看著他們離去,兩眼無神地坐到自己的沙發上,揉著胸口開始思考今天這一連串的壞消息。
沈陽街頭,一人拄著拐杖,這邊一個小孩,右邊一個中年俏佳人,赫然是師傅一家,師傅、師娘和敬軍。
“爹,我們到這家飯店吃點東西吧,有些餓了。”敬軍對著劉毅說道。
劉毅,“那我們就進去吃一點吧,走了半天,也該吃中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