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了鍾雅的臉頰上,鍾雅的夢消失了,意識也一點一點地回過神來,她緩緩張開眼睛,方才的那個夢,就像是一世那麽長,那麽苦,鍾雅癡癡地笑了笑,從**坐了起來。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臉上的神情便再次浮上了幽怨的恨意,昨日,她被人背叛了,那個背叛之人,便是那個可以讓自己放棄一切的人,她能夠為他放棄一切,而他卻為了自己而放棄了她。
鍾雅將身子蜷縮起來,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將頭埋在自己的懷裏,坐在小**輕輕啜泣起來,她的肩膀微微地顫抖著,心像被人活生生撕成了兩瓣似的疼。
門外的看守聽見了鍾雅的動靜,便依照鍾中書的命令,將吃食開門送了進去,鍾雅卻連頭都沒有抬一下,隻是自顧自地“嗚嗚”哭泣著,她整整哭了一天,沒吃一口飯,也沒喝一口水,眼睛已經哭得紅腫而又幹澀,根本再擠不出半點的淚了。
守衛見到這個情況,自然要向重重書進行匯報,鍾中書一聽,原本並不想管這個女兒,但一想到沒幾日鍾雅就要送去成親了,倒是後若是病得沒法走路,也不好向楚括交代,便歎了一口氣,有些不耐煩地跟著守衛去看了看。
鍾中書一到那裏,便看見了滿桌的食物,原封不動地擺在了上麵。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又見鍾雅將自己縮成了一個球,躲在了角落裏,心中的怒意便又一次地升了上來。
鍾中書走到鍾雅身邊,對她說道,“你還想怎麽鬧?你鬧夠了沒有?人家侍衛分明就不喜歡你?你倒好,還要同人家私奔!人家不願意了,你倒還有臉在這裏哭?真是一點女子的矜持都沒有了!太不像話,太丟我們鍾家的臉了!”
鍾雅卻依舊不說話,仍然將頭埋在自己的臂彎之中。
鍾中書看著鍾雅半死不活的模樣,心中實在氣惱,這樣子一直不吃東西,人定是會不行,要是過兩天他還這樣,就真的不能向楚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