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丹院。
此刻陳偉傑正站在院落之中,一臉得瑟,“你們靈液煉製好了沒有啊?”
林曉信抬眼望了陳偉傑一眼,心想這混蛋不是說明天才來的嗎,怎麽今天就過來了?
“你明天過來自然就知曉啦。”周偉烈劈開一塊木頭,看了眼陳偉傑,說完又繼續劈柴。
“明天?明天是我交上去的時間,你們今天就要把靈液交給我,否則你們這個月的任務就當沒完成,懂?”陳偉傑見周偉烈等人沒有正眼看自己,也不生氣。
“哦?這樣啊,二師兄你把靈液給這家夥吧。”林曉信劈開木頭,抹了把汗說道。
吳梓彬聽到這話,擺下了手中斧頭,拍了拍身上灰塵走到丹室內,過了一會提了一個小布袋走了回來。
“諾!”吳梓彬將小布袋交給陳偉傑,又開始了劈柴的工作。
陳偉傑看了眼小布袋內靈液的瓶數後,瞬間怒了:“我特麽跟你們說的是一百五十瓶,你們給我十五瓶是幾個意思?”
林曉信再度停下手中動作,像是看傻叉一樣看著陳偉傑,“你自己不會檢查啊,中品靈液可以抵得上十瓶下品靈液,別說這個常識你不懂。”
聞言,陳偉傑立即查看起靈液品質,但結果卻是讓其大失所望,因為當真是中品靈液!
當即,陳偉傑收了靈液灰溜溜地離開了。
“哈哈哈,還是四師弟有辦法啊,能讓陳偉傑這孫子灰溜溜地離開。”
“哈哈,是啊,好久沒有這麽有底氣了。”
“我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笑過了,都差點忘了怎麽笑了。”周偉烈笑著笑著忽然說道。
他們都曾自信滿滿的說過要當最偉大的煉丹師。
他們都曾將一腔熱血投注在丹道上。
他們都曾年少輕狂,得意狂笑。
然而回想起在這道丹院的這些年,一直被壓迫,一直被其他丹童和丹徒欺負卻不能反抗,回想起這些年的辛酸歲月,三個人笑著笑著就哭了。